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2913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275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莫不是急着攀附陆门,取代我的位置,连大家闺秀的仪范与体面都顾不上了?”
沈若薇僵在原地,满脸错愕,未料一向柔懦可欺、对她言听计从的姐姐,竟敢如此反唇相讥,丝毫不给她留面子。酡红瞬间涨满双颊,又羞又怒,指着沈知意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!你竟敢如此待我?沈知意,你不过是仗着少帅的青睐,便目中无人了!”
这一幕,恰好被廊下经过的陆廷州尽收眼底。他静立在廊柱旁,眉峰蹙起冷硬的棱线,目光沉沉地落在沈知意身上,添了几分探究与玩味,这个女人,重生之后,倒是与从前那个痴缠愚钝的模样,大不相同了。
待沈若薇气急败坏地拂袖离去,陆廷州挥手屏退左右仆从,缓步踱至沈知意面前,目光幽沉如深潭,让人看不透他心底的想法:“数日未见,沈大小姐倒是牙尖嘴利,锋芒毕露,竟比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,多了几分意趣。”
沈知意抬眸,平静地与他对视,眼底没有半分痴恋,没有半分闪躲,只剩疏淡疏离:“少帅谬赞。从前是我痴恋于你,甘受你的拿捏与旁人的欺辱,如今大梦初醒,自然不愿再任人凌辱,委曲求全。”
“梦醒?”陆廷州冷笑一声,指节猛地锢住她的下颌,力道冰寒,掐得她生疼,声线裹着凌冽的压迫感,让人喘不过气,“沈知意,你父亲的性命,你沈家的基业,命脉皆握于我手。我本以为你是个痴心愚妇,未料竟擅于惺惺作态,玩欲擒故纵的把戏。你这般故作清醒的作态,莫不是想效仿金屋藏娇,妄图用这点小手段羁縻我,坐稳陆夫人的位置?”
下颌传来的锐痛,让沈知意心口一阵灼痛,前世的屈辱与今生的恨意交织,她强忍着,假意垂眸顺服,指尖在袖中攥得泛白,指甲嵌进掌心:“婢子不敢,只求能保全沈家上下,绝不敢违逆少帅的任何意思。”
她的顺服,落在陆廷州眼中,更添了几分玩味与鄙夷,只当她是故作姿态,依旧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就在此时,一名仆从疾步奔来,躬身行礼,声线急促,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持:“小姐,少帅,陆府传来讯息,三日后便遣凤冠霞帔、仪仗亲迎小姐过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721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