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2840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262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482) "位置,腾起一股粗大的、浓黑的烟柱,笔直地升上阴郁的天空。山体似乎塌陷了一部分。
井,好像真的被封死了。用一种惨烈的方式。
后来,我听他们说,井口附近的地面都裂开了,渗出的不再是水,而是腥臭的黑泥,好几天才慢慢凝固。那口井,连同周围一大片山坳,都被村里人用碎石和水泥彻底封死,砌成了一座巨大的、丑陋的坟包。
阿贵没能救过来,在昏迷几天后断了气,死状和刘瘸子差不多。村里又添了一座新坟。
我的命保住了,但身体垮了,元气大伤,在城里养了半年多才勉强能下地。左手掌心留下了一道狰狞扭曲的疤痕,像一道古怪的符咒,阴雨天会隐隐作痛。
我再也没回过村子。母亲被我接到了城里。三爷爷在事情过后第二年冬天,无疾而终,村里人说他是心事已了。
关于那口井,关于井下的东西,成了村里绝口不提的真正禁忌。年轻一代偶尔听老人说起,也只当是吓唬小孩的怪谈。
只有我知道,那些民间恐怖故事,多半都是真的。
它们蛰伏在黑暗深处,守着古老的秘密和契约,等待着某个时机,或者某个特定的人,去揭开血腥的一角。
而有些债,即使用血与火去偿还,留下的伤痕,也会跟一辈子。
就像我掌心的疤,和每个深夜,依旧会如期而至的、那甜腥的噩梦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687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