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2839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262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最近才不安分?因为……因为我回来了?”我的声音干涩无比。
三爷爷缓缓点头,闭上了眼睛,两行混浊的泪水流下:“你身上的‘符’力弱了,压不住它了。它感应到了,所以才躁动,掉鳞,上岸……它想把你引下去,或者……逼你下去。”
我浑身冰凉,看向那口幽深的井。所以,我回来扫墓,听见声音,都不是巧合?是它在“叫”我?
阿贵忽然停止了痉挛,他猛地坐直身体,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。他依旧说不出话,却抬起手,指向我,喉咙里发出“呃……呃……”的声音,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表情——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哭。
然后,他脑袋一歪,又昏死过去。
“把它弄走!把他弄走!”有人指着阿贵手里的鳞片和头发尖叫。
没人敢动。
最后,还是三爷爷颤巍巍地用拐杖挑起那缕湿头发,和鳞片一起,扔回了井里。头发和鳞片落下去,悄无声息,连个水花都没有。
我们把阿贵抬回村里。他一直在昏迷,高烧不退,说明话,内容和当年的刘瘸子如出一辙:“冷……好多人……请我喝酒……”
我知道,我不能再待在村里了。我的存在,本身就是个祸源。我连夜收拾了东西,准备天亮就走。
三爷爷坐在堂屋的破椅子上,像一尊泥塑。我走过去,想跟他道别。
“娃,”他没睁眼,声音苍老得像破布摩擦,“躲不掉的。‘符’在你身上,你走到哪儿,它都能闻到。你离井越远,它越躁,这村子……怕是等不到你下次回来了。”
我脚步钉在地上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毁了那口井?用水泥浇死?”我绝望地问。
“没用的。井只是‘眼’,毁了眼,它可能会从别的地方出来,更不可控。”三爷爷终于睁开眼,看着我,那眼神让我想起阿贵下井前的决绝,“唯一的办法……是下去。不是献祭,是‘补符’。用你的血,重新加固那道封禁。但下去的人……”
他不用说下去。光绪年间的后生,阿贵,都是例子。下去,九死一生,甚至十死无生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我听到自己声音在发抖。
“因为你流着守井人的血。这是债,也是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687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