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2839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262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愿的活祭,下到井里去,平息它的怒,或许还能换个几十年安稳。”
活祭?下井?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?不,比死更可怕,是消失,是变成刘瘸子那样,或者像光绪年间那些后生,无声无息。
谁肯去?
人群死一般寂静,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哭泣。大家互相看着,眼神躲闪。都是老弱妇孺,谁家愿意出人?
“我去。”
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。
是阿贵。他蹲在角落里,抱着头,此刻抬起头,眼睛通红,布满血丝。“我光棍一个,没牵没挂。鸡是我养的,祸可能也是我惹的……”他惨笑一声,“前几天,我嫌打水远,偷偷用那井水喂过鸡……我以为,就一点,没事……”
原来如此!井水不能过夜,更不能给牲畜喝!规矩里隐含的禁忌,阿贵触犯了!
“阿贵,你……”我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口。责备?晚了。同情?那是去送死。
三爷爷看着阿贵,良久,重重叹了口气,仿佛一瞬间又老了十岁。“你……可想好了。下去,可能就上不来了。”
阿贵点点头,眼神里有一种绝望的平静:“想好了。反正我也是烂命一条。要是能换大家安稳,值了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下了,在一片沉重、悲哀而又诡异的沉默中。没有人欢呼,只有更深的恐惧。因为大家都知道,这是在赌,赌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,赌井底那东西的“心情”。
三爷爷翻出了一本破旧不堪、线都散了的黄历,还有几张画着扭曲符咒的、颜色暗沉的旧符纸。他说,要准备一下,选个时辰,让阿贵“干干净净”地下井。
第二天是个阴天,铅灰色的云低低压着村子。后山锁龙井边,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井边摆了个破旧的香案,放着几个干瘪的水果和一碗生米。三爷爷穿着不知哪翻出来的一件褪色道袍,颤巍巍地拄着拐杖,嘴里念念有词,烧着符纸。灰烬飘向井口,立刻被里面冒出的寒气吞噬。
阿贵洗了澡,换了身干净的旧衣服,脸色惨白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他腰间系着一根崭新的、小孩手臂粗的麻绳,另一头牢牢拴在井边一棵老松树上。绳子上,隔一段距离就系着一个小铜铃——这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687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