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2839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262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爷一句,离那井远点。有些门,不能开。有些声音,不能听。”

那晚我睡得很不踏实。老屋的木床吱呀作响,窗外风声呜咽,我总感觉那风声里,夹杂着隐约的、像是从极远极深的地方传来的私语。

第二天,我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。

是邻居阿贵,一个四十多岁的光棍,平时在村里做点杂活。他脸色慌张,见了我,上气不接下气:“不好了!出事了!你快去看看吧!”

我心里一沉:“怎么了?谁出事了?”

“锁龙井!井里……井里冒东西了!”

我跟着阿贵跑到后山时,井边已经围了几个早起的老人,都离得远远的,指指点点,脸色惊恐。

井口,弥漫着一层不正常的白雾,像是寒气。而井边的湿泥地上,散落着几片东西。

不是水草。

是鳞片。

巴掌大小,黑中泛着一种暗沉的幽绿色,边缘不规则,坚硬冰冷,沾着粘稠的、半透明的液体,在清晨的微光下,反射着诡异的光泽。一股浓烈的、难以形容的腥气弥漫在空气里,比昨天闻到的更加刺鼻。

“早上我来这边捡柴火,就看见这样了!”一个老汉心有余悸,“这、这像是……蛇鳞?可啥蛇有这么大鳞片?”

没人敢靠近去捡。那鳞片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
三爷爷也被搀扶来了,他盯着那些鳞片,嘴唇哆嗦着,半晌,吐出两个字:“是……是那东西……”

“三爷爷,这到底是什么?”我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井里的……‘住户’。”三爷爷闭上眼睛,“它……它这是不安分了。鳞片都掉到井外了……要出事,要出大事啊!”

村里剩下的十几个老人聚在一起,商量了半天,也没商量出个结果。报警?怎么说?说井里可能有大蛇,掉了鳞片?警察估计当笑话。请道士?这年头,哪还有真本事的道士。

最后,只能又重申了一遍规矩,让各家管好孩子,没事别去后山。几个胆大的,用长竹竿把那些鳞片小心地拨拉到一起,倒上柴油,一把火烧了。火焰是诡异的蓝绿色,噼啪作响,冒出的烟臭不可闻。

接下来的两天,村里人心惶惶。那口井仿佛成了一个活物,散发着无形的压力。连村里的狗,一到晚上就朝着后山方向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687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