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2839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262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退几步,心脏狂跳。

再看那井口,黑黝黝的,仿佛比刚才更幽深了。

我转身就走,几乎是跑着离开山坳。回到老屋,心还在怦怦跳。我给自己倒了杯水,安慰自己,可能是枯枝掉井里了,或者是什么动物。

晚上,我去三爷爷家吃饭。三爷爷快九十了,身子骨还算硬朗,就是耳朵背。他一个人住,我回来都会去看他。

饭桌上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下午的事说了,尽量用轻松的语气,说可能是听错了。

三爷爷原本慢悠悠扒着饭,听完,筷子停住了。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我,那眼神让我心里一咯噔。

“你……听见声了?”他声音沙哑。

“可能……是风吹的吧。”我有点心虚。

三爷爷放下碗,摸了根烟点上,却没抽,只是看着烟雾袅袅升起。“娃,你城里读书,信科学,觉得三爷爷老迷信,是吧?”

我没吭声。

“有些事儿,科学讲不通。”他深深吸了口烟,“那口井,邪性。不是一天两天了。老辈子传下来的话,不是平白无故的。”

“三爷爷,下面……到底有什么?”我忍不住问。

三爷爷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了。窗外天色彻底黑透,村里没有几盏灯,黑得压抑。

“有什么?”他喃喃道,像是自语,“谁说得清。可能是水怪,可能是煞,也可能是……更古早的东西。你太爷爷那辈人说,光绪年间,村里大旱,庄稼都要死了。有人提议掏井,看看是不是泉眼堵了。当时几个胆子大的后生,腰上系了绳下去……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绳子放到快三十丈,还没到底。下面的人喊,说看见石头缝里有光,五彩的,还有香气。再往下,就没了动静。上头的人怎么拉,绳子都轻飘飘的。拉上来一看……”

三爷爷的手微微发抖,烟灰掉在桌上。

“绳子那头,空空如也。只有一股湿漉漉的黑水草,缠在绳结上,和刘瘸子手里攥的一模一样。”

我后背升起一股寒意。

“那……后来?”

“后来,再没人敢下去。村里请了游方的道士,做了法,用刻了符咒的青石板封了井口半边,只留个取水的小口,又立了那些规矩,才算安稳了些年。”三爷爷掐灭烟头,“娃,听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687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