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2795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256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样的。”

“那是因为对象不一样。”沈屹低笑一声,发动车子,“对别人,我只讲法条;对你,我讲情话。”

车子缓缓驶在雪路上,车内放着轻柔的纯音乐,是林砚喜欢的古风曲。自从在一起后,沈屹的车里,再也没有过严肃的法治节目,全被她的历史讲座音频、古风歌和学生朗诵录音占满。

回到家时,玄关的小夜灯暖黄明亮。

这是他们同居的第三个月,房子不大,却被两人填得满满当当——客厅一边立着林砚的历史书架,从《史记》《汉书》到近现代史学论著,码得整整齐齐;另一边是沈屹的法律书柜,法典、判例、法治史书籍挨在一起,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,却奇异地和谐。

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热好的汤菜,是沈屹早上出门前炖好的。他工作再忙,也从不让林砚一个人吃冷饭。

“快洗手,我热了桂花糕。”沈屹脱下外套,顺手接过林砚肩上的包,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。

林砚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一年前那场被迫的相亲。那时她还在心里抱怨长辈多事,觉得相亲尴尬又无趣,万万没料到,会遇见一个能和她从秦律聊到唐律,从楚汉争霸聊到现代司法的人。

吃饭时,林砚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:“对了,下周我们学校要办历史与法治文化节,校长让我邀请你过来做讲座,你有空吗?”

沈屹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角,毫不犹豫点头:“当然有空。我的女朋友主办的活动,就算开庭我也……也尽量调庭。”

林砚被他逗笑:“别胡说,工作重要。”

“你更重要。”沈屹认真看着她,“而且,能和林老师一起站在讲台上,是我的荣幸。”

饭后,两人窝在沙发上。

林砚靠在沈屹怀里,翻看着明天要讲的教案,沈屹则拿着笔,在判决书上修改措辞。暖灯落在两人身上,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,和窗外轻轻的落雪声。

忽然,林砚抬头,指尖点了点他下巴上淡淡的胡茬:“沈法官,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奇怪?别人约会看电影逛街,我们约会不是泡图书馆查史料,就是在家讨论古代法治,连话题都全是工作。”

沈屹低头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664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