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身子晃了晃，差点站不稳。
“还有，”皇上的声音依旧淡淡的，“把慈宁宫的周嬷嬷叫来。”
周嬷嬷？
众人一怔。
苏晚的眼睫微微动了动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不多时，周嬷嬷来了，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，在皇上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。
“皇上唤老奴来，有何吩咐？”
皇上看着她，语气平淡：“腊月初五，淑妃去冷宫探望废后，是你安排的？”
周嬷嬷抬起头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：“回皇上，是老奴安排的。太后娘娘说苏娘娘一个人在冷宫可怜，让淑妃娘娘去看看，带些东西过去。老奴便传了太后娘娘的话。”
“带东西？”苏晚忽然开口，“淑妃娘娘那天带的东西里，是不是有一盒糕点？”
周嬷嬷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有的，御膳房新做的栗子糕。”
苏晚转向皇上：“皇上可还记得，三年前淑妃娘娘小产，说是吃了臣妾赏的栗子糕。”
殿内又是一静。
淑妃的脸色已经没法看了。
皇上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周嬷嬷却依旧稳稳地跪着，声音不卑不亢：“苏娘娘这话，老奴听不懂。三年前的事，老奴不清楚。”
“那腊月初五的事呢？”苏晚看着她，“淑妃娘娘留下的那个嬷嬷，周嬷嬷认不认识？”
周嬷嬷沉默了一瞬，才说：“认识。那是淑妃娘娘宫里的粗使嬷嬷，姓郑，平日里不怎么到前头来。”
“她现在死了。”苏晚说，“死在冷宫，脖颈上有勒痕。”
周嬷嬷的脸色终于变了变。
但她很快低下头，声音依旧平稳：“老奴不知。”
苏晚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周嬷嬷，”她说，“你刚才说，腊月初五淑妃去冷宫，是你传的太后娘娘的话？”
“是。”
“太后娘娘的原话是什么？”
周嬷嬷顿了顿：“太后娘娘说，苏娘娘一个人在冷宫可怜，让淑妃娘娘去看看，带些东西过去。”
“带些什么东西？”
“老奴不知，那是淑妃娘娘自己准备的。”
苏晚点点头，从袖子里摸出那只青瓷小瓶，托在掌心。
“那这个呢？周嬷嬷认不认识？”
周嬷嬷抬头看了一眼，瞳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661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