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乌。草乌。
和那个青瓷小瓶里的残渣一样的味道。
“传太医！”有人在喊。
苏晚没有理会，她伸手去探那嫔妃的颈动脉——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苏晚回头。
皇上站在她身后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冷得像冰。
苏晚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手还按在那嫔妃的颈侧——脉搏微弱，跳得又快又乱，像是受惊的兔子在拼命撞笼子。
“中毒。”她松开手，抬起头，对上那双冷冰冰的眼睛，“乌头碱，剂量不小。”
周围一片抽气声。
淑妃站在皇上身侧，脸色变了变，旋即露出惊惶之色：“乌头碱？那不是剧毒之物吗？怎么会出现在宴席上……”
她说着，目光似有若无地往苏晚这边扫了一眼。
皇上没理她，只是看着苏晚，那眼神比方才更冷了几分。
“你懂医术？”
苏晚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臣妾在冷宫闲着无事，看过几本医书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，周围却响起几声嗤笑。
一个废后，在冷宫三年，看了几本医书就能辨出乌头碱？
淑妃掩着嘴，声音软软的：“苏姐姐果然聪慧过人，只是……这乌头碱可不是寻常医书上会写的，姐姐看的什么书，改日也借我瞧瞧？”
苏晚看了她一眼。
这话听着是夸，实则是在点她——一个深宫废后，怎么会认识这种剧毒之物？
“淑妃娘娘想看？”苏晚从袖子里摸出那只青瓷小瓶，托在掌心，“不用借书，臣妾这儿有现成的。”
青瓷小瓶在灯火下泛着幽光，瓶底的“淑”字清晰可见。
淑妃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，带了些尖锐。
“乌头碱。”苏晚把瓶子晃了晃，“和这杯酒里的一模一样。”
满殿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小瓶上，又慢慢移到淑妃脸上。
淑妃的脸白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复如常。她扯出一个笑，声音却有些发紧：“苏姐姐这是什么意思？拿个瓶子来，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？”
“脏水？”苏晚笑了，“淑妃娘娘，这瓶子上刻着你的‘淑’字，瓶里装的是乌头碱，冷宫里那个死去的嬷嬷脖颈上勒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661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