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近闻了闻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川乌。草乌。马钱子。
全是剧毒。
“娘娘……”宋嬷嬷的声音已经变了调，“这是、这是……”
苏晚站起来，把手上的泥土拍了拍。
“这是淑妃杀人灭口的证据。”她看着宋嬷嬷，“也是她毒杀我的物证。”
宋嬷嬷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苏晚把她扶住，声音依然平静：“嬷嬷，这几天除了淑妃，还有人来过冷宫吗？”
宋嬷嬷拼命想了想：“没、没有……哦对了，前天御前的李公公来过，说是奉皇上的命来看看您，在院子里站了站就走了……”
苏晚眼神微动：“他看到什么了？”
“没、没看到什么吧……就在院子里站了站，问了问您的病情，就走了……”
苏晚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尸体，又看了看手里那个青瓷小瓶。
御前的人。
来得真巧。
她忽然笑了，把那瓶子揣进袖子里。
“嬷嬷，”她说，“把这尸体藏好，别让任何人发现。”
宋嬷嬷一哆嗦：“娘娘，您要做什么？”
苏晚没有回答，只是抬头看了看那扇锈迹斑斑的院门。
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然后是铁锁哗啦响动的声音，有人在开锁。
院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青色袍子的太监站在门口，面无表情地看着院子里主仆二人。
“废后苏氏听旨——”
他的声音尖细，冷得像这冬天的风。
宋嬷嬷连忙跪下去，苏晚却只是慢慢转过身，静静看着他。
那太监皱了皱眉，但也没说什么，展开手里的明黄绢帛，尖声念道：
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：腊月初八，太后于慈宁宫设宴，命废后苏氏届时入宫侍奉。钦此。”
念完，他把绢帛往前一递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：“苏娘娘，接旨吧。”
宋嬷嬷拼命给苏晚使眼色。
苏晚慢条斯理地走过去，把那绢帛接过来。
太监笑了笑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娘娘好福气，太后娘娘还记挂着您呢。这冷宫三年，您怕是连茶是什么味儿都忘了吧？”
苏晚看着他，也笑了笑。
“替我给太后娘娘带句话，”她说，“就说我记着她的好，一定准时到。”
太监愣了一下，没想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661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