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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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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225) "走得急忘锁了。"她侧身让开路，"周先生，您先出去吧，我换件衣服。"
周明几乎是逃出去的。
他站在客厅，手心全是汗。刚才张姐看他的眼神——太正常了，正常得不像正常人。
五分钟后，张姐换好衣服出来，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笔记本。她走到周明面前，把笔记本翻开，递给他。
"周先生，您刚才是不是看了这个？"
周明心脏骤停。
张姐笑容依旧："没事，看就看呗。这是我自己记的，方便照顾你们。雇主让我记孩子作息，我顺便记了全家的，这样更好掌握每个人的习惯，照顾得更到位。"
她指着其中一页："您看，这是您抽烟的时间，我记下来是想提醒您少抽。这是林薇和同事吃饭，我记着是怕她哪天问起我忘了。这都是为你们好。"
周明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，喉咙发紧。
张姐拍拍他的手背："周先生，您别多想。咱们是一家人，我拿你们当自己孩子。我儿子也在外地打工，我看到你们就想他。"
她眼眶微微泛红，语气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。
周明点点头："理解。张姐，您费心了。"
张姐笑着合上笔记本："那我先去做饭，朵朵一会儿就回来。"
她转身走向厨房，背影忙碌而慈祥。
周明站在原地，心脏狂跳。
刚才他明明把笔记本塞回原处，现在张姐却拿着它出来——说明她进房间后，第一时间检查了笔记本的位置。
她知道他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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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周明借口公司有事，提前离开。
他去了邻居老王的家。老王退休前是刑警，六十二岁，独居，平时喜欢在小区里遛弯。周明敲开门，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。
老王戴着老花镜，一张一张翻，脸色越来越沉。
"小周，这东西哪来的？"
"我家育儿嫂记的。"
老王抬起头："这个张秀兰，你们怎么请的？"
"中介推荐的，高级育婴师，带过八个孩子。"周明声音发干，"王叔，她到底想干什么？"
老王没回答，放大一张照片："你看这里——3月2日、3月5日、3月7日、3月9日、3月10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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