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，直接把门关上了。
门外传来叫骂声，骂她不孝，骂她白眼狼，骂她忘本。楚瑶靠在门上，听着那些话，心里出奇地平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骂声停了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群人骂骂咧咧地走远，忽然笑了。
原主可能永远都不敢这么做。但她敢。
她回到沙发前，继续改画稿。
这件事她没跟别人说，只是在“画说”上随手发了一条动态：“今天拒绝了吸血亲戚，心情舒畅。”
没想到评论区炸了：
“太解气了！这种亲戚就该怼！”
“呜呜呜我也想学你，但我不敢。”
“姐妹好刚，爱了爱了。”
其中有一条私信，来自一个叫“沈砚”的账号：“你的画很治愈，没想到人也这么酷。”
楚瑶点进他的主页，发现也是个画画的，画的是城市街景，风格和她有点像，但更细腻一些。她回了句：“谢谢，你的画也很好看。”
然后就聊起来了。
沈砚说话不紧不慢的，不会一上来就问东问西，而是聊画画，聊城市里的风景，聊那些被人忽略的小角落。他说他也在画一个系列，叫《城市里的陌生人》，画的是地铁上、公交上、路边偶遇的那些人。
楚瑶说：“这个系列我也想画，但怕画不好。”
他说：“试试呗，又没人规定必须画好。”
就是这句话，让楚瑶觉得，这个人可以聊下去。
后来他们加了微信，偶尔会约着一起出去写生。沈砚话不多，但很细心，会帮她拿画板，会记得她喜欢喝什么饮料，会在她画不下去的时候，安静地坐在旁边，也不催，就等着。
有一天，他们在公园里画荷花，画着画着，忽然下起了雨。两个人抱着画板跑到亭子里，雨哗哗地下，荷花被打得东倒西歪。
沈砚忽然说：“楚瑶，我喜欢你。”
楚瑶愣了一下，转头看他。他脸上有点红，但眼神很认真。
她想了想，说：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雨还在下，亭子外面，荷花被打落了几瓣，漂在水面上。
她忽然觉得，这样的时刻，真好。
第五章：各自的路
画集上市那天，楚瑶没搞什么发布会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471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