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了老家。
楚瑶正窝在沙发上改画稿，门被敲得震天响。
她打开门，门口挤着一堆人——原主的妈、哥哥、嫂子，还有几个面生的亲戚，手里拎着水果和牛奶，脸上堆着笑。
“瑶瑶，我们来看你了。”原主妈挤进门，四处打量着这间小出租屋，“这房子也太小了，你怎么住得惯？”
楚瑶没让座，也没倒水，就站在门口：“有事吗？”
“这孩子，怎么说话的？”原主妈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笑着，“我们听说你要出画集了，特意来看看你。你哥最近工作不顺利，想让你帮帮忙，你认识的人多，给介绍个工作呗？”
“我哥？”楚瑶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原主哥哥，四十来岁，胡子拉碴，正东张西望地打量屋里的摆设，“他之前不是在厂里干得好好的吗？”
“厂里效益不好，裁员了。”原主妈叹了口气，“你出息了，总不能不管家里人吧？还有你表妹，马上毕业了，也想找个好工作……”
楚瑶听明白了。
她想起原主记忆里的那些事：刚工作那年，工资三千块，她妈打电话来要钱，说家里盖房子；第二年涨到五千，要的钱也涨了；第三年进了投行，工资一万多，家里直接把她当提款机，每个月固定打钱回去，还不够，动不动就说“你看看人家知星，给家里买了车”。
原主不敢拒绝，怕被说不孝顺，怕被亲戚们戳脊梁骨。她一边拼命加班，一边省吃俭用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，攒的钱全填了家里的窟窿。
可她现在不是原主。
“我不帮忙。”楚瑶说。
屋里安静了一秒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原主妈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我说，我不帮忙。”楚瑶一字一顿，“你们当初怎么对我的，自己心里没数吗？我辞职的时候，你怎么说的？说我疯了，说我以后别跟家里要钱。现在看我有用了，又跑来认亲？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？”原主妈嗓门大起来，“我们是你家人！你出息了，帮帮家里人怎么了？”
“不怎么了，我就是不想帮。”
原主哥往前站了一步，瞪着眼睛：“苏冉，你别不识好歹，我们大老远跑来……”
“你们跑来是因为关心我吗？”楚瑶打断他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471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