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在想那个敲门声。”她说，“不是做梦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上网查过这个小区。”她继续说，“什么也没查到。没有新闻，没有帖子，什么都没有。就好像这个小区不存在一样。”
“老小区嘛。”我说，“没人关注。”
她摇摇头，转过来看着我：“你觉得，那个规矩，是为什么？”
我想了想，说：“也许是什么传统。或者，有什么人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她打断我，“不是传统，也不是什么人定的。是别的。”
她的眼睛很亮，在昏暗的楼道里，像两盏小小的灯。
“是别的什么。”她又说了一遍，“我们得遵守，不是因为有人看着，是因为……不能不遵守。”
我看着她，忽然觉得脊背发凉。
因为她说得对。
那个规矩，从来没有人强制执行，没有保安巡逻，没有物业通知，没有任何惩罚措施。但是所有人都在遵守。连我自己，一个刚搬来不到一个月的人，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遵守。
不是因为害怕被惩罚。是因为在那个时间点，你根本做不到别的事。
你的身体，你的意识，都在命令你：关灯，躺下，闭上眼睛。
“我想弄明白。”她说，“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怎么弄明白？”
她看着我：“你愿意帮我吗？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有风吹过，楼下传来谁家关门的声音。我听见自己的心跳，砰砰的，有点快。
“怎么帮？”我问。
她的嘴角动了动，像是笑了一下。
“今天晚上，十一点。”她说，“我们都不关灯。”
3 敲门声
我站在三楼的走廊里，看着她。
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，只剩下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微光，照在她脸上，让她的轮廓变得模糊不清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我问。
“认真的。”她说，“那个规矩，总要有人试一次。”
“试过的人呢？”我说，“可能都死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轻轻笑了一声：“你害怕？”
“你不怕？”
她想了想，说：“怕。但我更怕不知道。”
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十一点。”她说，“不关灯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站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239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