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还坐在那里，膝盖上的伤口涂着碘伏，黄黄的一片，在昏暗的晨光里泛着光。
“清清。”
“嗯？”
“晚安。”
林清没回答。
林瑶躺下去，拉过被子盖好，脸朝墙，背对着她。
林清坐了很久，一直坐到天色完全亮起来。然后她躺下去，闭上眼睛。
第一天，热搜第一。
第二天，热搜第三。
第三天，热搜第五。
林清刷着手机，看着那个话题的热度一点点往下掉，从“爆”变成“热”，从“热”变成普通的红色，从红色变成灰色。但那条话题还在，只要搜索“林瑶”，就能看到它。
#国民姐姐#，阅读量十二点三亿，讨论度一百四十七万。
林清点进去，随便划了几下。
“林瑶好温柔啊呜呜呜”
“这是什么神仙姐妹情，磕死我了”
“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那个妹妹表情管理太差了吗”
“+1，同感，C位掉到十九名就这表情，心理素质不行”
“姐姐值得更好的！妹妹退赛吧！”
“求求了让姐姐C位出道吧！”
林清把手机扣在床上。
今天是第三天。
明天是第一次公演，林瑶的solo舞台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练习生宿舍楼后面的空地，堆着一些施工剩下的建材，几根钢筋戳在那里，锈迹斑斑。更远的地方是另一栋楼，灰色的水泥墙面，密密麻麻的窗户，有的亮着灯，有的黑着。
林清看着那些窗户，看了很久。
有人敲门。
“林清？在吗？”
是工作人员的声音。
林清走过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林清是吧，”她低头翻了翻文件夹，“明天公演，你负责后台道具组，下午两点到舞台后面集合，有问题吗？”
林清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她问，“不是练习生都要在前台等着吗？”
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很快，但林清看见了。
“你排名十九，”工作人员说，“不在solo表演名单里。后台缺人手，就把你们几个调过去帮忙了。有问题？”
林清沉默了两秒。
“没有。”
工作人员点点头，在文件夹上打了个勾，转身走了。
林清站在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1732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