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趴在地上，笑了，笑得咳出血。
“那把刀...涂了我儿子的骨灰。”她说，“那个物理学教授说，系统的能量，本质是生物电。而受害者骨灰里，残留着被抽取的能量，能短暂干扰系统的防护...”
叶辰的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。
他手上的伤口没有愈合——系统的治愈能力失效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他走向苏婉，眼神冰冷。
就在这时，林夜看到了机会。
他爬向那把掉落的刀。
但叶辰也看到了。
“想都别想。”叶辰一脚踩住林夜的手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林夜痛得眼前发黑，但没叫出声。
“林夜！”沈清辞想冲过来，但被叶辰另一只手隔空一推，再次撞在墙上。
陆离试图操作平板电脑，但平板在刚才的冲击中损坏了，屏幕碎裂。
绝望在蔓延。
但叶辰没有立刻下杀手。
他踩在林夜手上的脚加重力道，慢慢碾磨。
“你知道吗，学弟，”叶辰说，“我最讨厌的，就是计划被打乱。本来，按照剧本，今天我应该收购天穹资本，投资陆离的算法，然后和沈清辞共进晚餐。但现在，一切都乱了。”
他弯下腰，盯着林夜的眼睛。
“所以，我需要重置。从你开始。”
叶辰的手按在林夜额头。
“系统，抹除目标‘林夜’的人格数据，重置为初始NPC设定。”
“指令接收”
“目标：林夜”
“操作：人格数据抹除”
“预计耗时：3分钟”
“警告：此操作不可逆”
林夜感到一股冰冷的东西侵入大脑。
像有无数根针在刺，在搅，在删除。
记忆开始模糊。
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觉醒，在医院的病床上，看到那些透明文字...
想起无数次被叶辰羞辱，却只能按照剧本演...
想起和陆离、沈清辞的相遇，建立天穹资本...
想起要改变这个世界的决心...
“不...”林夜咬牙抵抗，“我不会...忘记...”
“没用的。”叶辰说，“系统是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。你反抗规则，就像鱼反抗水。”
记忆的碎片在消散。
林夜看到沈清辞在哭喊，但听不到声音。
看到陆离在砸东西，想冲过来但被无形屏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1703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