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在颤抖：“我调查了很久，发现不止我儿子。叶辰这三年‘治愈’的十七个绝症患者，都在痊愈后的三个月到一年内，因为各种‘意外’或‘器官衰竭’死亡。唯一的例外，是沈清辞的妹妹——但她被治好后，叶辰就把她控制在手里，定期‘检查’，其实是在持续抽取她的生命能量，但控制在不致死的程度。”
林夜想起沈清辞妹妹苍白的脸色，和沈清辞说的“定期检查”。
原来那不是关心，是收割。
“小雨也是同样的命运。”女人说，“叶辰治好了她的心脏病，不是为了控制老K，而是为了把她当成‘充电宝’。等她长大一些，生命力旺盛了，他就会开始收割。”
她看着林夜：“所以，你们想救小雨，不是把她从医院带出来那么简单。必须切断她和系统的连接，否则她迟早会死。”
“怎么切断？”
“杀了叶辰，或者，毁掉系统。”女人说，“而要毁掉系统，必须先找到它的核心。”
“核心在哪？”
“在叶辰体内，但具体位置我不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我需要你们帮我抓住他，逼他说出来。”
林夜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你可以问问沈清辞，她妹妹是不是每个月都要去叶辰的私人医院‘检查’，每次检查后，都会虚弱好几天。”
林夜拿出手机，打给沈清辞。
电话接通，他开了免提。
“清辞，你妹妹每个月去叶辰的医院检查后，会不会特别虚弱？”
电话那头，沈清辞的声音变了：“你怎么知道？小雨每次检查回来，都要睡一整天，脸色苍白。我问过医生，医生说这是治疗后的正常反应...”
“那不是治疗。”林夜说，“那是抽取她的生命能量，给叶辰的系统充电。”
电话里传来沈清辞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林夜，你在哪？说话的是谁？”
“一个知道真相的人。”林夜看着女人，“她想和我们合作，抓住叶辰，摧毁系统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沈清辞几乎没有犹豫，“但我要见见她。”
女人接过电话：“沈小姐，我是苏婉，苏小雨的母亲。”
“苏小雨？等等，你姓苏，难道...”
“对，我就是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1703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