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，林夜在码头边站了很久。
潮水拍打着岸边的石阶，远处有轮船的汽笛声。
三年了，他第一次觉得，自己真的在“活着”。
而不是扮演一个NPC。
回到金融大厦时，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但48层还亮着灯。
林夜上去，看到沈清辞还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摊着文件。
“还没走？”他问。
“在等你。”沈清辞抬头，眼睛里有血丝，“陆离把老K的事告诉我了。你真的要救他女儿？”
“嗯。”
“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夜在她对面坐下，“但老K是重要突破口。而且...”
他看着沈清辞：“你妹妹的事，和他女儿的情况很像。如果我们能救出小雨，也许就能找到治愈你妹妹的方法。”
沈清辞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小雨在哪个医院？”
“市立医院，VIP病房，叶辰的人二十四小时看守。”
“医疗记录呢？”
“陆离在查。”
沈清辞想了想，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。
“这个人，是市立医院的副院长，也是我的大学同学。”她说，“他可以帮忙伪造转院记录，但需要详细的病情资料。”
林夜接过名片：“你信任他？”
“他欠我一条命。”沈清辞简单地说，“三年前，他儿子生病，是我联系的国外专家。而且，他不知道叶辰的事，只当是普通的医疗援助。”
“好，我让陆离把资料发给你。”林夜说，“但动作要快，我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为什么是三天？”
“老K说，叶辰最近在准备一个大动作，三天后就要执行。”林夜表情严肃，“他让我查天穹资本的背景，特别是你的背景。我猜，他打算对你动手了。”
沈清辞冷笑：“他终于忍不住了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林夜说，“老K说，叶辰这次很急，好像...在赶时间。”
“赶时间？”
“嗯，好像有什么 deadline。”林夜皱眉，“但我不知道是什么。老K也没权限知道，叶辰很小心，核心的事情都自己做。”
沈清辞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凌晨的城市很安静，像在沉睡。
“林夜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1703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