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暗，只有尽头有一盏应急灯。林夜数到第三个门，敲了敲。
“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推门进去，房间不大，堆满了电子设备。十几块屏幕挂在墙上，显示着各种监控画面、代码流和新闻网站。房间中央，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背对门坐着，头发花白，看不出年龄。
“坐。”男人没回头。
林夜在唯一的空椅子上坐下，椅子还带着余温——显然刚才有人。
“你是老K？”林夜问。
“可以是，也可以不是。”男人转过来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下半张脸，下巴有胡茬，“看你想找谁。”
“我找知道叶辰秘密的人。”
男人笑了，笑声像破风箱：“年轻人，知道太多秘密，容易短命。”
“我已经在短命的路上了。”林夜说，“叶辰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所以你想找我保护你？”男人摇头，“我不接保镖的活儿，风险太大。”
“不，我想和你做交易。”林夜说，“我用叶辰的一个秘密，换你手里的所有关于他的资料。”
男人终于抬起了头。
帽檐下，是一张普通到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脸，但那双眼睛很特别——浑浊，疲惫，却又锐利得像手术刀。
“你有什么秘密，能比我手里的资料值钱？”他问。
“我知道叶辰的钱从哪来。”林夜说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屏幕的光映在男人脸上，忽明忽暗。
“说。”
“他有一个‘系统’。”林夜盯着男人的眼睛，“那玩意儿像个高级外挂，能给他无限的资金、内幕消息，甚至一定程度改变现实。但他的资金不是凭空产生的，而是从一个‘虚拟储备池’里调拨的。这个池子链接着上百个离岸账户，资金在里面循环流动。”
男人身体前倾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黑进去看过。”林夜面不改色地撒谎——其实是陆离黑的，但他需要增加筹码。
“不可能。”男人摇头，“那个池子的防护级别，国家级都未必能突破。”
“如果我知道后门呢？”林夜说。
男人沉默了。
他重新打量林夜，从头到脚，像在评估一件商品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他最终问。
“三样东西。”林夜说，“第一，叶辰这三年来，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1703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