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1476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108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68) ",陈锐交代了全部事实。
1996年1月10日晚,他和林雨霏在青岛路散步后,他提议去家里坐坐——父母那晚都回老家了,家里没人。
他们聊了很久。他说起自己在肉联厂工作的经历,她听得津津有味。她给他讲老家的趣事,说父亲种的那片田,说小时候在河里摸鱼。
“她很单纯,”陈锐说,“我是她除了同学之外,在南京认识的第一个外人。她信任我。”
后来发生了什么,陈锐的供述和警方的心理分析结论是一致的:他试图强行发生关系,她拼命反抗、喊叫。他慌了,捂住她的嘴,捂了很久,直到她不再挣扎。
“我没想杀她,”他说,“我真的没想杀她。”
但人已经死了。
三
接下来的七天,是这个世界上少数几个人知道的事情。
陈锐把尸体藏在床底下,盖着那床他从宿舍拿来的被子——林雨霏的被子。她铺平了离开宿舍的那床被子,被他顺手带走了。
他骑车去找父亲。
陈兆丰在肉联厂工作了二十年,杀过无数头猪。他听完儿子的话,没有骂他,没有打他,甚至没有沉默太久。
“那就处理干净。”
1月11日到1月17日,七天七夜。陈兆丰负责肢解,陈锐负责打下手、清理血迹。他们把尸体放在浴缸里,用厨房的刀和锯,按照分割猪肉的方法,一片一片地切开,沿着关节,剔掉筋膜,码放整齐。
部分内脏和头颅被放进锅里煮——不是为了泄愤,而是为了防止腐烂发臭引起邻居注意。
“他教我怎么切,怎么煮,怎么包。”陈锐说,“他说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既然做了,就不能让人发现。”
1月18日晚,他们用自行车分批次把尸块运出去,扔在陈兆丰事先踩好点的几个地方——华侨路、水佐岗、大锏银巷、龙王山。
那条印花床单,是陈锐从他宿舍拿的。
四
“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?”审讯的警察问。
陈锐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雨霏,”他说,“我后来才知道。案发后警察来学校调查,贴了她的照片,我才知道她叫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她右脸上有颗痣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1639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