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太爱说话，但也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内向。”室友吴晓洁后来回忆，“就是很普通的女孩，喜欢看书，听王杰的歌，有时候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。”
夜大的课在晚上。陈锐每周有三个晚上会出现在教学楼里。他成绩一般，不太引人注意，唯一的“特长”是字写得好看，帮几个同学抄过笔记。
1995年11月的一个晚上，陈锐在教学楼走廊里遇到了一个女生。她蹲在角落里，书包里的书散了一地，正在慌乱地捡。
陈锐帮她捡起一本书，递过去时看到她的脸——短发，单眼皮，右脸颊有颗痣。
“谢谢。”女生小声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
二
他们后来见过几次面。
图书馆、食堂、教学楼走廊——大学里所有的“偶遇”其实都是预谋。陈锐后来在审讯中说，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这个女生的，就是觉得她安静，和别的女孩不一样。
“我没谈过恋爱，”他说，“不知道怎么追女孩，就是想多看她几眼。”
1996年1月初，陈锐终于鼓起勇气，在图书馆门口“偶遇”她时，结结巴巴地提出想请她吃饭。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我认识你，”她说，“你帮我捡过书。”
1月7日，他们第一次单独吃饭，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，两碗面，一碟花生米。
1月10日，陈锐又约她见面。她说宿舍里有点闷，想出来走走。他在青岛路的路口等她，看着她穿着红色外套从远处走过来。
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她活着的样子。
第五章 那晚
一
2024年8月15日，凌晨四点，专案组对陈兆丰、陈锐父子实施同步抓捕。
陈兆丰被带出家门时，老伴儿惊醒，愣愣地看着穿警服的陌生人。陈兆丰拍了拍她的手，说没事，问清楚就好了。
陈锐被抓时没有反抗。他今年五十二岁，头发已经花白，眼神平静得有些异常。
“我知道会有这一天，”他对抓捕的警察说，“我等了很久了。”
二
审讯室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1639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