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铭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没有激动，没有欢呼。他只是拿起电话，平静地说：“来一下我办公室，有一个比中的。”
三
陈兆丰，1950年生，南京本地人。
专案组调出他的全部档案：1968年至1975年，他在苏北某农场插队，期间曾在农场食堂工作，负责杀猪、分肉。1975年返城后，进入南京某肉联厂当工人，直至2005年退休。
肉联厂。杀猪。分肉。
顾铭想起当年老李说过的话：“凶手对肉的组织结构非常熟悉，刀法精准，不像是生手。”
他继续往下看：陈兆丰的住址，在1996年时位于鼓楼区青岛路附近，距离抛尸第一现场华侨路不到一公里。2000年，他搬到了现在的住址，而青岛路的老房子，至今还在他儿子名下。
专案组连夜开会。顾铭在白板上画了一条时间线：
1975年，陈兆丰进入肉联厂——具备专业分尸能力；
1996年1月，案发——他的住址在抛尸范围内；
2000年，他搬家——距离案发四年后；
2024年，Y染色体比中。
“四年后才搬家，说明他不是仓促逃离。而且搬家时他五十岁，儿子应该已经成年……”顾铭停顿了一下，“他儿子，住哪儿？”
四
陈兆丰的儿子陈锐，1972年生，1996年时24岁，在南京某国企工作。他的住址离父母家不远，也在青岛路一带。
更重要的是：陈锐当年是南京大学的夜大学生。
专案组调取南京大学1995年至1996年的夜大学员名单，陈锐的名字赫然在列——信息管理系，与林雨霏同一个系。
顾铭深吸一口气。老李查了三个月，没有查到这条线——不是因为疏忽，而是当年的排查逻辑是“从物到人”，从抛尸地点、作案手法往外推，没有人想到从南大内部往外查一个“与死者毫无交集”的夜大学生。
而陈锐和林雨霏，真的毫无交集吗？
第四章 交集
一
1995年9月，南京大学开学。
林雨霏第一次来到南京，跟在姐姐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1639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