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1422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104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

“如今民间都在传,说是妖女吴双作祟,才引发了这场灾祸。吴双父母早亡,兄长吴令又早已‘暴毙’,无依无靠,无权无势。不如……不如就顺着民意,将这吴双定为妖邪,公开处斩。一来,可以安抚民心,二来,可以把所有罪责全都推到一个死人妖邪身上,三来,大人您斩妖除魔,乃是大功一件,朝廷不仅不会怪罪,还会嘉奖大人。”

陈为山眼睛微微眯起,沉默了片刻。他心里很清楚,所谓妖女,根本就是无稽之谈。瘟疫的根源,就是他贪墨赈灾粮款,导致百姓流离失所,饥寒交迫,疫病才一发不可收拾。可师爷这番话,却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想要的东西。

牺牲一个无辜的少女,保全他的官位、财富、性命。这笔买卖,太划算了。

“好。”陈为山缓缓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,“就按你说的办。立刻派人,把吴双抓起来,三堂会审,昭告全城,就说她是祸乱华州的妖邪!”

“是,属下遵命!”

一夜之间,吴双被抓入大牢。没有抓捕令,没有证据,没有任何合法的手续。几个衙役闯进她破旧的小屋,像抓牲口一样把她按在地上,拖了出去。

大牢之内,阴暗潮湿,恶臭扑鼻。吴双被打得遍体鳞伤,衣衫破烂,头发散乱,可那双眼睛,依旧清澈,依旧倔强。

第二天,华州公堂,人山人海。

陈为山一身官袍,高坐堂上,惊堂木一拍,震得整个公堂都嗡嗡作响。

“堂下所跪之人,可是吴双?”

吴双抬起头,声音虚弱却清晰:“民女吴双,见过大人。”

“大胆妖女!”陈为山厉声呵斥,“你可知罪?”

“民女无罪。”吴双摇头,眼神坚定,“民女一不曾杀人,二不曾放火,三不曾散播疫病,不知何罪之有。”

“还敢狡辩!”陈为山一拍惊堂木,“城郊十七口人命,华州遍地瘟疫,全都是你这妖女作祟!你吸食人血,修炼邪术,祸乱一方,罪大恶极!本官问你,你承不承认你是妖邪?”

吴双看着堂上这位道貌岸然的刺史,只觉得一阵心寒。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回答:“我不是妖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。我哥是长安不良人吴令,他是被人冤枉的,他没有盗尸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1605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