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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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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1796) "1. 两千公里的博弈
“林远，我考得很好。”电话那头，苏蔓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，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、如释重负的哭腔，“我想，北京的那所学校，稳了。”
“恭喜你，苏蔓。”我握着发烫的小灵通，心脏猛地一沉，随后是漫无边际的酸涩。
我的分数足够去南方最好的理工大学，那是我的专业理想所在；但如果我要去北京，我只能选择一所专业排名垫底的综合性院校。
在那几个填报志愿的深夜，我对着摊开的参考书发呆。灯蛾撞击着灯罩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我试探着问过我妈：“妈，如果我去北京念书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正在缝补衣物的母亲停下手，推了推老花镜，语气平实却笃定：“北京消费高，专业也不对口。阿远，咱家供你读书不容易，咱得图个稳当。”
现实像一堵冰冷的墙，横亘在少年单薄的理想面前。我看着志愿填报系统里的那个搜索框，输入了北京的代码，又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删掉。
我明白，如果我孤注一掷去北京，那不是浪漫，那是对未来的透支。而当时的我们，都还没有承担风险的能力。
2. 秘密的重合与偏离
截止填报的前一天下午，苏蔓约我去了学校后门的那家奶茶店。
店里放着周杰伦的《一路向北》，那是我们都喜欢的旋律。
“你填好了吗？”她搅动着杯子里的珍珠，眼神有些游离。
“嗯。”我撒了谎，“填了南方的几所。”
她握着吸管的手指紧了紧，自嘲地笑了笑：“其实，我偷偷查过你们那个专业的排名，北京有两所学校也不错，虽然比南方那所差点，但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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