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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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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4542) "区域，早点来啊！”
我回了个“收到”，躺到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发呆。
窗外传来猫叫声。
我起身推开窗，果然是那只橘猫，蹲在对面楼的天台上，正看着我。
“喂，”它喊，“明天有空没？”
“干什么？”
“带你去个地方，”它说，“有个妖界的老人，说不定知道怎么回去。”
第二章 妖界驻人间办事处
第二天下午，我请了半天假，按橘猫给的地址找到了地方。
江城老城区，一条快拆迁的巷子里，门牌号是98号。
我站在门口看了半天，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儿——
“妖界驻人间办事处”。
牌子是木头的，上面的字都快看不清了，歪歪斜斜挂在门边上。门口堆着几盆快枯死的绿萝，还有个破沙发，上面躺着一只黑猫，见了我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就这儿？”我问橘猫。
“就这儿，”它从我肩上跳下来，落地的时候差点没站稳，“别看破，正儿八经的官方机构。”
我推开门进去，里面比外面还破。
一张老式办公桌，桌上堆满了文件，文件上压着一桶吃了一半的泡面。墙上挂着一张地图，看起来像是人界的地图，但上面画满了红圈蓝圈。角落里有个饮水机，桶里的水早就见底了。
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老头，穿着白背心大裤衩，手里摇着蒲扇，正在看手机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橘猫喊了一声。
老头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低头看手机：“等会儿，这把打完。”
我站着等了五分钟。
他又抬头看了我一眼：“你谁啊？”
“我叫苏辞，妖界的，三个月前渡劫失败被打下来的。”
老头放下手机，眯起眼看我：“妖界的？哪个部分的？”
“北境妖王府。”
“北境……”老头想了想，突然坐直了身子，“妖王？你是妖王苏辞？”
我点头。
老头蹭地站起来，绕着我转了三圈，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：“你就是那个渡劫姿势不标准的妖王？”
我脸都黑了：“那破事儿怎么传到人界来了？”
“怎么没传到？”老头乐了，“整个妖界都传遍了，说你渡劫的时候摆了个什么姿势，天道觉得你不尊重他，直接把家当全没收了。我还以为你得多狼狈呢，看着还行啊，就是瘦了点。”
我不想接这茬，直接问：“听说你知道怎么回去？”
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摇着蒲扇：“知道是知道，但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以为人界是什么？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？”老头指了指墙上的地图，“看到那些红圈没？都是渡劫失败被打下来的，少说也得三五百个。他们哪个不想回去？最后回去的，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。”
“怎么回去？”
“两个办法，”老头伸出一根手指，“第一，攒够一百万功德，拿功德换回去的机会。”
“一百万？”
“对，一百万。功德就是你对人界的贡献，好事做一件算一点，救个人算十点，救个猫算零点一。一百万，你要是天天扶老奶奶过马路，扶到死也攒不够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第二个办法呢？”
老头盯着我看了半天，缓缓说：“让人界的人真心实意地认可你、需要你，觉得你属于这儿。然后天道会重新评估你的渡劫资格，有可能给你第二次机会。”
我愣住了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简单？”老头笑了，“你试试。你知道什么叫‘真心实意地认可’吗？不是你说两句好话人家就认可你，是得让人真的觉得你不可或缺，觉得少了你就不行。人界有几十亿人，你算老几？”
我沉默了。
橘猫在旁边插嘴：“老孙，你别说那么绝嘛，万一人家行呢？”
“行？”老头叫老孙，他指了指门外，“看到外面那些送外卖的没有？他们每天累死累活，有几个被人真心实意地认可过？大部分就是点个餐，拿了就走，连句谢谢都懒得说。你以为你是谁？送个外卖还能送出一百万功德来？”
我没说话，转身往外走。
“喂，”老孙在后面喊，“别急着走啊，坐下聊聊，我给你查查档案。”
我停下脚步：“什么档案？”
“你被打下来的时候，天道那边应该给你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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