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0562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003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94) "狠地撞了一下。

十年的隐忍,十年的算计,我的心早已坚如磐石。

我以为自己此生都不会再为任何人、任何事而动容。

可是此刻,看着他眼中那份真诚与热切,我发现,那块石头,似乎裂开了一道缝。

有温暖的光,从那道缝里,透了进来。

10.

我最终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。

但从那天起,我们之间的那层看不见的隔阂,消失了。

他依旧是那个杀伐果决、权倾朝野的丞相,依旧会在朝堂上与人唇枪舌剑。

但回到家,他会习惯性地先来书房找我,有时会带一块城南新开的铺子里的桂花糕,有时会带一枝郊外初绽的梅花。

我们依旧会为了政见而争论,但争论之后,他会极其自然地拿起我面前已经凉了的茶,为我换上一杯热的。

朝中的大臣们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。

但凡是丞相大人在朝会上力排众议、坚决推行的国策,往往都是最英明、最有效的。

而那些政策的奏折上,总能看到一个熟悉的、小小的朱砂花押。

后来,京中开始流传一个新的说法。

说当今大夏,有两个丞相。

一个在朝堂之上,一个在丞相府之中。

一个主外,一个主内。

一日,休沐。

我与陆景渊在院中对弈。

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
有旧日的同僚前来拜访,隔着庭院,看到了这一幕。

那人后来与旁人说起,艳羡不已:“丞相大人与夫人真是伉俪情深,神仙眷侣啊。”

拜访的客人走后,陆景渊将这话学给了我听。

我落下一子,截断了他的一条大龙,头也不抬地问:“那你怎么回的?”

“我告诉他,当初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你,是因为我早就知道,你比所有人都聪明。”

陆景渊看着棋盘上自己的败局,不以为意,反而笑了起来,“包括我。”

我抬眸,瞥了他一眼,忍不住也笑了。

“少拍马屁。”

我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枚枚收回棋盒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。

“晚上你那份关于开海通商的草案,还要我给你改三处呢。”

他看着我,眼中的笑意与温柔,比这满院的春光,还要醉人。

是啊。

委屈的日子,早就过完了。

往后余生,皆是坦途。

与他,并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841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