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处理朝政，我便在一旁看书，或是帮他整理那些繁杂的卷宗。
魏党倒台后，朝中空出了许多重要的位置，需要安插可靠之人。
每一份人事任免的名单，陆景渊都会拿来与我商议。
我们之间，依旧没有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，却有了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和信赖。
这份默契，比任何海誓山盟，都来得坚固。
这天晚上，月色很好。
我正在帮他修改一份关于整顿吏治的奏折草案，他却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笔。
“沈晚，”他看着我，烛光下，他清冷的面容柔和了许多，“沈家的祖宅，我已经命人修葺一新，随时可以搬回去。”
我笔尖一顿，抬起头。
“我不搬。”
我说。
“为何？”
“沈家，已经没有人了。”
我平静地说道，“那里对我来说，只是一个伤心地。丞相府，挺好的。”
至少在这里，我不是一个人。
陆景渊看着我，没有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覆在了我握着笔的手上。
他的手心，很温暖。
与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，截然不同。
我没有抽回手，任由他握着。
良久，他才低声开口：“对不起。”
我知道他为什么道歉。
是为了当年他没能及时救下沈家，也是为了……让我以那样一种不堪的方式，嫁给了他。
“丞相大人不必道歉。”
我摇了摇头，“你给了我复仇的机会，我已经很感激了。我们是盟友，不是吗？”
“只是盟友吗？”
他忽然问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我。
我的心，漏跳了一拍。
我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，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沈晚，我承认，最初娶你，是为了你的才智，为了对付魏庸。”
“但是现在，”他看着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晰无比，“我想让你，做我真正的妻子。”
“我喜欢在书房看到你的身影，喜欢和你争论一个问题直到深夜，喜欢看你将那些看似无解的难题一一破解。”
“我陆景渊，此生从未佩服过谁，除了我恩师沈太傅，便只有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一个只会在后宅争风吃醋的女人，我需要一个能与我并肩而立，看尽这万里江山的伴侣。”
“沈晚，你愿意吗？”
我的心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841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