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0562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003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96) "你大概忘了,我父亲是前朝有名的鉴宝大家。我自小便跟在他身边,耳濡目染。这信纸的年份,墨迹的陈化程度,还有狄族王室专用的火漆印记,是不是伪造,我想,宫里的能工巧匠,比我更懂。”
我的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魏庸彻底绝望了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。
“丞相陆景渊,殿外求见——”
陆景渊一身紫色官袍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我的身边,与我并肩而立。
他用行动,向所有人表明了他的立场。
我看着满朝文武那一张张惊愕、复杂、敬畏的脸,心中这十年积压的郁气,终于一扫而空。
我缓缓环视大殿,目光从每一个曾经嘲笑过我、轻视过我的人脸上扫过。
最后,我开口,声音清冷,却掷地有声。
“各位大人,曾笑我花魁出身。”
“没错,花魁是我的壳。”
“但太傅之女,才是我的骨。”
“今日,沈家的冤,要翻了。”
“哪位大人,有异议?”
满朝文武,噤若寒蝉。
偌大的金銮殿,再无一声。
9.
那一日,金銮殿上的风暴,彻底改写了大夏的朝堂格局。
铁证如山,魏庸通敌卖国、构陷忠良的罪名被彻底坐实。
皇帝当场下令,将其打入天牢,所有党羽一并彻查。
曾经权倾朝野的魏党,一夜之间,土崩瓦解。
沈家冤案,得以昭雪。
皇帝下旨,追封我父亲为“文忠公”,恢复沈家一切名誉,并厚赏黄金万两,以慰忠魂。
而我,沈晚,这个曾经是全京城笑柄的花魁,如今,却成了所有人眼中最不能得罪的存在。
他们看我的眼神,从最初的鄙夷,到后来的震惊,再到如今的敬畏和恐惧。
他们终于明白,陆景渊娶的,不是一个玩物。
而是一把,足以颠覆乾坤的,最锋利的剑。
风波平息后,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,却又有什么东西,悄然改变了。
相府的下人们,对我毕恭毕敬,再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朝堂上的官员们,见到陆景渊,都会下意识地多鞠一躬,那恭敬里,有七分是对他的,还有三分,是对他身后那个看不见的我的。
我和陆景渊的生活,依旧是在书房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841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