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总，姜氏那个项目，资方要撤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对方被周氏的人挖走了。”
周氏是他大哥的公司，一直和他不对付。
他看着那条消息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说：“散会。”
他开车去了姜氏。
前台拦他，他直接报了自己的名字。
姜晚在开会，他就在会议室门口等着。
等了两个小时，她出来了。
看见他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周总？”
“我知道资方撤了。”他说。
她看了他一眼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嗯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她挑了挑眉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周氏投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周氏？”
“我自己的钱，不是公司的。”他说，“十个亿，够不够？”
她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周衍，”她叫他的名字，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他知道。
意味着他和他大哥彻底撕破脸。意味着他把自己的钱全押在她身上。意味着他把所有的筹码都给了她。
她可以拿了这十个亿，然后翻脸不认人。
她可以让他血本无归。
她可以做任何事。
他都知道。
可他不在乎。
“够不够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她没说话。
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一道一道的。
她站在那里，逆着光，看不清表情。
可他知道她在看他。
很久很久以后，她开口了。
“周衍，”她说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给我十个亿，就能把十年前的事抹平了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”她又说，“你做了这些，我就会感激你，就会原谅你，就会重新喜欢你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。
可她没给他机会。
“十年前，”她说，“我妈躺在医院里，等着那二十万救命。我在雨里站了三个小时，就为了求你。你问我凭什么，我说我可以嫁给你。你笑了，笑完了，就开车走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那天晚上，我妈死了。”
他的喉咙发紧。
“我知道，”他说，“我知道——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她打断他，“你不知道我跪在病床边，看着我妈的手一点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768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