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，很陌生，但……不坏。
然而，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。
他对我，到底是一时兴起的“项目研究”，还是真的……动了心？
我不敢问，也怕问。
我怕得到的答案，又是一堆冰冷的数据和分析。
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，公司年会来了。
作为总监助理，我自然而然地成了陆沉的女伴。
我穿着他提前一个月就请专人定制的晚礼服，挽着他的手臂，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。
那一刻，我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我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识地想松开手。
陆沉却握得更紧了。
他低下头，在我耳边轻声说：“别紧张。今天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享受它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“享受”这个词。
我抬头看他，他今天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，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明亮，里面，好像有星星。
年会进行得很顺利。
酒过三巡，气氛热烈。
赵德龙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，又出现了。
他显然是喝多了，端着酒杯，摇摇晃晃地走到我们这一桌。
“陆总监，真是春风得意啊。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，“项目拿了，美人也抱了。真是人生赢家。”
陆沉没理他。
我也不想理他。
赵德龙见我们不搭理，更来劲了。
他把矛头对准了我。
“苏晓晓，可以啊。攀上高枝了，就不认旧人了？当初在我手下的时候，怎么没见你这么清高啊？”
他这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们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赵德龙，你喝多了！”
“我喝多？”他冷笑，“我清醒得很！你不就是个为了往上爬，什么都能干的女人吗？装什么白莲花！”
他的话越来越难听，不堪入耳。
我气血上涌，端起桌上的水杯，就想泼过去。
一只手，按住了我的手腕。
是陆沉。
他站起身，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挡在了身后。
他看着赵德龙，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，而是一种……燃烧的怒火。
“赵德龙，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，“向她道歉。”
“道歉？凭什么？”赵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687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