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自己受到了降维打击。
我以为我在第一层，他在第二层。
结果，他在大气层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我艰难地问，“为什么还要配合我，还给我加工作？”
“因为我觉得这个实验很有趣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，“我想看看，一个普通的员工，在压力和‘虚假情感’的双重驱动下，能爆发出多大的潜力。事实证明，效果显著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“求知欲”和“探索精神”的脸，突然就没那么气了。
我只是觉得……荒谬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，席卷了我的全身。
我，苏晓晓，一个只想摸鱼的咸鱼，竟然成了卷王上司的行为学研究样本。
这叫什么事啊！
我泄了气，瘫在椅子上，生无可恋。
“陆总，我错了。我再也不敢了。您大人有大量，就把我当个屁，放了吧。”
陆沉看着我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，苏晓晓。”
他收起了平板电脑，身体坐直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：
“实验，现在才进入第二阶段。”
“什么第二阶段？”我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看着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现在，换我向你表白了。”
“苏晓晓，我对你很感兴趣。不是对你的工作能力，也不是对你的潜力。”
“而是对你这个人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餐厅里的小提琴声还在悠扬地响着。
我看着陆沉那张近在咫尺的，写满了“认真”的脸。
我的大脑，第二次，当机了。
这一次，是真的烧了。
第五章
我的大脑在经历了长达三分钟的蓝屏重启之后，终于恢复了一丝丝功能。
我看着对面那个说出惊天动地之语后，就重新开始慢条斯理切牛排的男人，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。
“陆总，您……您刚才说什么？我可能加班加多了，出现了幻听。”
陆沉将一小块切好的牛排送进嘴里，细细咀嚼，咽下，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，优雅得体。
然后，他抬起眼，用那双平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687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