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完了。
一口气把所有心里话都吼了出来。
爽！
太爽了！
我感觉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。
我看着陆沉，等着他露出被欺骗、被愚弄后的愤怒。
然后，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开除了。
从此，海阔凭鱼跃，天高任我飞。
然而，陆沉的反应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料。
他没有愤怒，没有震惊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，看了足足有半分钟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他竟然笑了！
那是一种极淡的，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，但确确实实是笑了。
他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，像是瞬间融化了一小块，露出了底下一点点的人气。
“苏晓晓，”他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，类似于“愉悦”的情绪，“你比我想象的，还要有趣。”
我懵了。
“你……你不生气？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他反问，“你为了达到‘减少工作量’这个目标，不惜冒着‘社会性死亡’的风险，采用了一种极具创意和戏剧性的解决方案。虽然方案的执行出现了偏差，导致结果与预期完全相反，但这整个过程，展现了你强大的目标导向思维和破局能力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我开始怀疑我俩到底谁的脑子不正常。
“尤其是，”他身体微微前倾，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，“你在发现初步方案失败后，没有放弃，而是迅速调整策略，采用了‘精神污染’和‘人设崩塌’等多种方式进行二次尝试。这种快速迭代、不断试错的精神，非常可贵。”
我感觉我的CPU也快烧了。
他……他竟然知道我的所有计划！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的所有操作，都像是在我面前进行的一场大型行为艺术。”陆沉的嘴角，笑意更深了，“很精彩。比我处理过的任何商业案例，都要精彩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所以，我这两个星期以来，上蹿下跳，费尽心机，在他眼里，就是个免费看戏的猴？
“所以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装的？”我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不算一开始。”他诚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687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