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陆沉点点头，“苏晓晓，你这种敢于质疑、不满足于现状的批判性思维，正是我们需要的。”
他看向其他人，说道：“你们都听到了吗？连苏晓晓都觉得这个方案平庸，说明我们的思考，还停留在舒适区！”
我：“？？？”
不是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！
“苏晓晓，”陆沉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，那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……欣赏？
“既然你觉得平庸，那么，方案优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我给你三天时间，给我一个‘不平庸’的方案。我期待你的惊喜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我感觉有一口老血堵在我的喉咙里，不上不下。
我只是想摆烂，为什么会变成项目负责人啊！
计划再次破产，我还把自己坑了进去。
接下来的三天，我是在地狱里度过的。
为了那个所谓的“不平庸”的方案，我熬了三个通宵，头发都掉了好几把。
当我把一份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全新方案交到陆沉手上时，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
陆沉看完，露出了一个堪称“满意”的微笑。
“非常好。苏晓晓，你的潜力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”
他顿了顿，用一种宣布恩赐的语气说：
“作为奖励，这个周末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我眼前一黑。
跟陆沉吃饭？
这算哪门子的奖励？这是惩罚！
我刚想拒绝，陆沉就补充道：
“吃饭的时候，我们可以深入探讨一下，关于你个人职业生涯的五年规划，以及如何将你的个人情感价值，最大化地转化为公司资产。”
我把拒绝的话，默默地咽了回去。
我算是看明白了。
在陆沉的世界里，没有约会，只有开会。
没有爱情，只有KPI。
我放弃挣扎了。
毁灭吧，赶紧的。
第四章
周末的“约会”，地点定在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法式餐厅。
柔和的灯光，悠扬的小提琴，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的芬芳。
我穿着公司发的正装，坐在陆沉对面，感觉自己不是来吃饭的，是来述职的。
陆沉倒是很自在。
他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，一边切，一边用他那毫无波澜的语调，给我上着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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