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，妈妈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存折。
“棠棠，这五年你寄回来的钱，妈都攒着呢。咱家不缺钱，你自己留着花。”
沈棠看着那个存折，心里酸酸的。
“妈，这钱你拿着。以后别去制衣厂了，太累了。我在城里买了房子，你和我爸搬过去住。”
妈妈摇头：“不去，城里不习惯。这筒子楼住惯了，街坊邻居都熟。”
沈棠没再劝。
临走的时候，妈妈送她下楼。
楼下的路灯还是老样子，昏黄的光晕里飞着几只小虫。
“棠棠，”妈妈拉住她的手，“那个姓傅的，还缠着你吗？”
沈棠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小陆呢？”
沈棠没说话。
妈妈叹了口气：“棠棠，妈这辈子没本事，让你受了太多苦。妈就想让你知道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，妈都高兴。可妈更想让你高兴。你一个人在外面，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。”
沈棠看着妈妈满是皱纹的脸，看着她眼里那些小心翼翼的期盼，忽然说不出话来。
“妈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没事。”
妈妈点点头，抹了抹眼角。
“去吧，路上小心。”
沈棠上车，发动引擎。
后视镜里，妈妈还站在原地，一直看着她的车，直到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。
第八十六章 姐就是资本（完）
回到城里的时候，已经是深夜。
沈棠没有回家，而是去了公司。
新总部的灯还亮着，几个加班的技术人员在讨论问题。看到她，都有些紧张。
“沈总。”
“沈总好。”
沈棠点点头，走进自己的办公室。
桌上放着一份文件，是陆砚下午送来的，关于盛远下一步的研发方向。文件旁边还有一个保温盒，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：
“炖了汤，记得喝。别熬太晚。——陆砚”
沈棠看着那张便利贴，看了很久。
她打开保温盒，热气腾腾的鸡汤冒着香味。
她拿起勺子，喝了一口。
温的，刚好入口。
她忽然想起五年前，在图书馆啃冷馒头的日子。那时候陆砚路过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第二天开始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592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