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她想拒绝。
“拿着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很轻，却让沈棠拒绝的话堵在了嗓子眼，“就当是看你演戏的票钱。”
沈棠攥着那条围巾，指节发白。她没围，只是紧紧攥着，像攥着最后一点尊严。
“想要什么？”男人看着她，开门见山。
沈棠一愣。
“你那种眼神，我见过。”他点了支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锐利得像鹰，“不甘心，不服输，想往上爬。我给你机会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想要什么？
想要很多很多钱，多到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想要变得强大，强大到能把今天羞辱她的人踩在脚下。想要站到最高处，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仰望她。
可是这些话，她说不出口。
男人笑了，这次笑意深了一点，带着点嘲弄的意味。
“聪明人不会在这种时候装清高。”他说，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，带着围巾下车，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。第二，做我的人，我教你玩这个世界的游戏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像在看一件精美的瓷器。
“你很漂亮，这是天生的资本。但光有漂亮不够，得有人教你怎么用。我可以教你。”
沈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做他的人？什么意思？情妇？玩物？
她想起刚才许母骂她的词——捞女。
现在，她真的要变成那种人了吗？
可是，如果变成那种人，就能把曾经羞辱她的人踩在脚下呢？
男人看着她剧烈变化的脸色，掸了掸烟灰：“想好了吗？”
沈棠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那目光里没有欲望，没有急切，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。仿佛他早就知道答案，只是在等她亲口说出来。
是啊，他能有什么急切呢？他是高高在上的猎手，而她，不过是自投罗网的猎物。
沈棠忽然笑了，笑得眼眶发红。
“我选第二个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坚定，“但我不是为了钱。我是为了……这辈子，再也不用被人用五十万砸在脸上。”
男人挑了挑眉，似乎是满意了。
他把烟掐灭，扔进烟灰缸里，淡淡地吐出一个字：
“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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