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奇，你还是这么蠢。一听到她有危险就什么都不顾了。”
黑雾在灵网中翻涌。祁渊在挣扎。每一次撞击灵网，身上就多一道裂口。
“放开他！”
钟离蘅拼命挣扎。
姬玄鸣转头看她。
伸手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“他跪在我面前，求我放过钟离氏的女人和孩子。我答应了他。他自己割开了喉咙。”
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紧。
“然后我杀了所有女人和孩子。”
胸口的玉佩再次变烫。
比上次更烫。
烫到她觉得胸口的皮肤要被灼穿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从胸口炸开。
姬玄鸣的手被震开。
他退了两步，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浮现出金色的纹路。一条一条，从手指蔓延到手臂，再到全身。
远古神血。
觉醒了。
9
金色的纹路在她身上疯狂蔓延。
不受控制。
血管里的血在沸腾。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。大量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来，没有方向，没有规律，四面八方地炸开。
周围的地面开裂了。
帝鸿氏的兵被气浪冲飞出去十几丈。
姬玄鸣的脸彻底变了。
“封住她！快！”
六个祭司同时转向她。灵光从困兽阵中分出一半，朝她罩过来。
困兽阵的力量减弱了。
半空中，祁渊的眼睛亮了。
他猛地撞向灵网。
这一次，网裂了。
黑雾炸开整片天空。
他从半空中坠落，砸在钟离蘅身前。单膝跪地，嘴角全是血。
但他站了起来。
“蘅儿。”
第一次叫她的名字。
她抬起头看他。
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脸上。她的眼睛也变了颜色。不再是黑色的瞳孔，而是一片灼目的金色。
“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“看着我。”
他伸出手。
掌心朝上。
“看着我。别看别的。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。琥珀色的竖瞳。
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。
金色纹路碰到他的指尖，灼得他的皮肤冒出白烟。
没有缩手。
“十五年前。”
他的声音很稳，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。
“我赶到钟离氏的时候，大火已经烧了一夜。困兽阵困了我三天，等我破阵出来，族地只剩下灰烬。”
金色的光芒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586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