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栀说完这句话，马上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念：这是规则，这是新规则，这是我要写的规则，让它生效，让它生效——
手机屏幕亮了。
检测到规则编辑请求
内容：在这场直播里，最后一个提出问题的人，必须回答前一个人的问题
规则逻辑验证中……
验证通过
新规则已生效
规则撰写者：林栀
林栀睁开眼。
小女孩还站在原地，但表情变了。不再是那种诡异的笑，而是一种奇怪的、像被将了一军的神情。
“姐姐，”她说，两半嘴唇同时发声，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林栀盯着她，一字一句地回答：
“我在问你问题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：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小女孩没说话。
林栀继续说：
“现在，你是最后一个提出问题的人。因为你刚才问我‘我们在干什么’——那是你提的问题。而我回答了。所以轮到你了。”
“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。这是规则。你刚才亲口说的，要和我一起写规则。”
“规则已经生效了。”
小女孩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
身后的观众彻底消失了。两千多万人，像从未存在过一样，全部消失。房间里只剩下林栀、小女孩、和墙上那些暗红色的规则字迹。
小女孩的嘴唇动了动。
然后，她开口了。不再是那种重叠的、诡异的声音，而是一个七岁小女孩该有的、清脆稚嫩的声音：
“……小念。”
“我叫小念。”
林栀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小念说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，林栀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小女孩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：
“姐姐知道吗，这条规则……是我让你写的。”
林栀愣住了。
“你喊‘停下’的时候，本来可以写任何规则。赶我们走，让你自己隐身，让直播间关闭——虽然最后那条不会生效，但你可以试。”
“但你选了这条。”
小念抬起头，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这条规则，只有在你真心想让我回答的时候才会生效。如果你只是想制住我，它不会成的。”
“你是真的想知道我叫什么。”
林栀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小念笑了。这一次，是真的笑。
“七年了，终于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546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