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29858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5936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82) "漉的头发,一根一根从门缝里钻进来,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,在地板上蜿蜒爬行,朝林栀的脚边延伸。头发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,很快铺满了门口的地面,像一张黑色的地毯。
林栀往后退,后背抵上墙。头发已经爬到她的脚尖前面三寸的地方,停下了。它们没有继续靠近,只是在地板上缓慢蠕动,像在等待什么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观众“镜子”:规则四正在执行
观众“镜子”:它们进来了,但它们还没有决定谁来见你
观众“镜子”:你可以选一个
选一个?选什么?
林栀低头看那些头发。头发突然向两边分开,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,通道尽头是门口——门已经开了一条缝,缝里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门缝里,有东西在动。
首先探进来的,是一只手。
女人的手,苍白、修长,指甲涂成暗红色,指尖带着泥土。那只手抓住门框,然后是一只脚——光脚,脚踝上系着褪色的红绳。然后是肩膀、身体、脸——
一个女人站在门口。
三十来岁,长发披散,穿着白色的睡裙,睡裙上沾满泥土和水渍。她的脸很白,眼睛睁得很大,瞳孔涣散,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。
林栀认识这张脸。
三年前的社会新闻:某小区女住户深夜坠楼,死因不明,邻居说她生前经常半夜站在走廊里,对着摄像头笑。
那个女人迈步走进房间。睡裙下摆拖过那些黑色的头发,头发自动向两边让开,像在给主人让路。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,脚印里不是水,是暗红色的液体。
她在林栀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然后,她开口说话了。
声音不像活人说话,像录音带慢放,每个字都拖得很长,带着沙沙的杂音:
“你……可……以……选……”
“选……谁……来……陪……你……直……播……”
林栀盯着那张脸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她的手指按在墙上,指甲几乎嵌进墙皮。她得写规则,她得趁现在写一条规则——
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写什么?怎么写?用指尖写还是用心想?她甚至不知道规则生效的条件是什么。
那个女人又开口了:
“不……选……的…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546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