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擦掉，是加。
规则一变成了：
规则一：直播时必须说话。不说话的话，观众会来找你。但如果他们来了，你可以选择不让他们进来
她写完最后一个字的笔画，指尖突然一阵刺痛。像被针扎了一样，一滴血从指腹渗出，滴在墙上，迅速被那行字吸收。暗红色的字迹变得更暗，近乎黑色，然后——
消失了。
整面墙恢复了雪白，什么都没留下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新规则已生效
规则撰写者：林栀
消耗：1天寿命
剩余寿命：显示失败
林栀愣住了。寿命？写规则要消耗寿命？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，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：
但你的后悔太深，抵消了消耗
规则是用后悔写的。后悔越深，能写的规则越多
权限：初级规则编辑者
下一级权限解锁条件：撰写三条有效规则
林栀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她可以写规则？她可以改变这个直播间的规则？那她能不能写一条规则，让直播间自动关闭？
她刚这么想，屏幕上就跳出一行字：
无效规则：与底层逻辑冲突
底层逻辑：直播永不结束
林栀咬住嘴唇。不行，关不掉是底线。那她能不能写规则保护自己？比如“观众不可以靠近主播”？
她正要写，门又响了。
“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”
第二次敲门。
5 走廊里的选择题
林栀站着没动。
规则四说：你拒绝了第一次，就不能拒绝第二次。第二次敲门的时候，不管开不开，它们都会进来。
那她开门还是不开？不开，它们直接进来；开了，它们走进来。
没有区别。
但规则可以改。
她快步走到墙边，指尖按在刚才规则四消失的位置，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念：规则四无效。规则四应该改成——
她还没来得及想好，敲门声变了。
从“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”变成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，像有人在用拳头砸门，又像用头撞门。门板剧烈震动，门框周围的墙皮簌簌往下掉，露出底下斑驳的砖红色。
然后，门缝开始渗东西。
不是血。是头发。
黑色的、湿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546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