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29858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5936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298) "写字的人写到一半,没“墨”了。
什么墨?血的墨。
这些规则是谁写的?写规则的人,现在在哪?
她转身看向手机屏幕,直播间的人数稳定在两千一百多万,评论区依然重复着那句欢迎词。但有一条评论不一样了,混在刷屏的队形里,颜色是暗红的:
观众“0”:你发现了没有,规则是可以改的
林栀愣住了。
她快速滑动评论区,找到那条暗红色的消息,点了一下。消息自动放大,变成独立显示:
观众“0”:规则写在墙上,但规则不是死的。你可以写新的
观众“0”:就像刚才,你选择不开门。这个选择,本身就是在写规则
观众“0”:记住,活下去的方法不是遵守规则,而是让规则为你所用
林栀盯着那条暗红色的消息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她打字问:你们是谁?
评论区安静了几秒。然后,观众“镜子”回复了:
我们是没走成的人
死的时候,还有话没说,还有事没做,还有人不放心
就卡在这儿了,在各种各样的直播间里飘着
你这里,是我们待过的第二千三百零七个直播间
林栀的手指僵在屏幕上。她抬头看向那面挂在墙上的镜子——那面她从不使用的、用白布盖着的穿衣镜。白布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一半,露出镜面的一角。镜子里映出她的背影。
以及她身后,床上,坐着一个穿红色雨衣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正对着镜子,对着她的眼睛,慢慢竖起一根手指,贴在嘴唇上。
“嘘——”
林栀猛地回头。
床上什么都没有。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靠在床头,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。但枕头上有一小片湿痕,水渍,形状像小孩的光脚丫。
她低头看手机。
观众“0”已离开直播间
观众人数变了:21,843,101 → 21,843,100。
少了一个。
林栀攥紧手机,指节发白。她不知道“0”是谁,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是谁,不知道这两千多万人到底是不是人。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
规则是可以写的。
她看向床头墙上那行暗红色的字,规则一:直播时必须说话。不说话的话,观众会来找你。她看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546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