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不能让它们进来。因为进来的，就不走了
林栀攥着那张纸，手指发凉。她低头看向手机屏幕，直播间还在运行，评论区依然滚动着那行重复的话，但观众人数变了：
当前观众人数：21，843，102
少了。少了将近一百五十万。
它们去哪了？
答案来得很快。
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”
三声，不紧不慢，像礼貌的拜访。
林栀没动。她盯着那扇门，脑子里飞快地过着规则三：必须开门，因为敲门的不一定是人；但不能让它们进来，因为进来的就不走了。
怎么开？开一条缝？开了之后怎么拦？
敲门声又响了。
“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”
这一次，比刚才重了一点。
林栀慢慢挪到门边，手搭上门把手。门把冰凉，凉得像握着冰块。她把眼睛凑到门缝上——外面什么也没有。走廊空荡荡的，声控灯亮着，地上还是那几份外卖传单。
但她看见了别的东西。
门缝底下，塞进来一张纸条。
她弯腰捡起来，展开。纸条上只有一句话，红色圆珠笔写的，笔迹和墙上的规则一模一样：
姐姐，开门呀，我来陪你直播
4 规则的裂缝
林栀没有开门。
她站在门内，盯着那张纸条，手指把纸条攥出了褶皱。敲门声还在继续，从三声变成连续的、急促的敲击，像小孩发脾气时砸门的频率。门板微微颤动，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然后，敲门声停了。
门外传来一声叹息。很小，很轻，带着遗憾，像错过了一次期待已久的见面。
林栀等了很久，才敢再次把眼睛凑到门缝上。
走廊空了。
但门上多了一样东西——门的内侧，从门把手往下，缓缓浮现出一行字，像是从木头深处往外渗的：
规则四：你拒绝了第一次，就不能拒绝第二次
第二次敲门的时候，不管开不开，它们都会进来
林栀盯着那行字，手心开始冒汗。她突然想起一个细节——规则的字的颜色不是均匀的。笔画深的地方，颜色近乎黑褐；浅的地方，能看见底下木门的纹理。就像……就像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546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