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29465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5899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96) "正的秘藏总图,一分为四,第四份,一直藏在沈家,也就是你父亲沈敬之的遗物里。”

“你父亲当年没有死。”

一句话,如惊雷炸在沈砚耳边。

他僵在原地,雪落在眉梢,冰冷刺骨。

第三十五章 生父未死

银面人抬手,摘去脸上面具。

露出的面容清俊儒雅,鬓角染霜,眉眼间,与沈砚有七八分相似。

“……父亲?”

沈砚声音发颤,几乎无法站稳。

眼前之人,正是他二十年来以为早已溺亡运河的父亲——沈敬之。

沈敬之眼中泛起一丝复杂的光,轻声道:“当年我被暗月组织追杀,无奈之下假死脱身,潜伏暗中二十年,就是为了护住沈家总图,等一个能彻底掀翻暗月的时机。”

“那你为何要抓苏墨卿?”

“我没有抓他。”沈敬之摇头,“他追查暗月,误入毒阵,是我救了他,却也无力解毒。暗月的人已经盯上金陵,不出三日,便会来夺图,到时候金陵城将血流成河。”

沈砚终于明白。

从苏家灭门,到许家惨死,从鬼宅夜哭,到月牙复现,所有的一切,都不是终点。

靖王是棋子,林沧是棋子,就连苏墨卿的复仇、他的查案,都在暗月组织的眼皮底下进行。

而真正的终局,才刚刚开始。

青灯在风雪中摇晃,灯火微弱,却依旧亮着。

沈砚握紧腰间佩刀,又看了看手中染血的月牙玉佩,沉声道:“父亲,苏墨卿,我都要救。暗月,我也会亲手连根拔起。”

沈敬之望着儿子,眼中露出一丝欣慰:“好。不愧是我沈家儿郎。”

第三十六章 毒阵医人

沈砚随父亲潜入城郊一处隐秘药庐。

屋内暖炉生温,苏墨卿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如纸,唇色泛青,气息微弱,左臂乌黑肿胀,显然是中了见血封喉的奇毒。

“此毒是暗月独门蛊毒,唯有秘藏中的寒玉莲可解。”沈敬之沉声道,“可寒玉莲在秘藏深处,我们没有图,就救不了他。”

沈砚走到床边,轻轻握住苏墨卿冰凉的手。

这个为家族复仇、为守护奔走的人,数次在黑暗中助他破局,如今却躺在病榻,命悬一线。

他抬头,目光坚定:“总图在我身上。”

话音落,他解开衣襟,内袋里藏着一卷丝绢,轻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312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