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29465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5899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96) "王残留的余党,也是当年一手策划苏家、许家两起灭门案的神秘首脑。
鬼宅无鬼,只有人心成魔。
许宅的哭声、琴音、鬼影,全是许忠为了引真相出世而布下的局。而真正的幕后黑手,依旧藏在黑暗里,随时准备对知晓真相的人痛下杀手。
沈砚将账本锁入密匣,指尖摩挲着箭尾的月牙印记。
窗外,月圆如盘,月光照进许宅的窗台,仿佛又有白衣身影一闪而过。
这一次,不是鬼。
是比鬼更可怕的——未了结的谜,和未死去的人。
沈砚握紧佩刀,目光沉静。
青灯已亮,他不会让任何一桩凶案,永远变成荒宅里的哭声。
第二十六章 银面残影
许忠毙命于箭下的消息,一夜传遍金陵府衙。
沈砚独坐案前,灯下摊开那支淬毒箭矢,箭尾月牙刻痕深厉,与苏墨卿惯用印记分毫不差。可方才窗外黑影身法沉猛,绝非苏墨卿清瘦飘逸的剑路,更像是刻意模仿,引他疑心。
“大人,”亲随捕快低声入内,“许宅外围暗哨回报,昨夜丑时,有人在许家枯井旁,埋下了一物。”
沈砚起身提刀:“去取来。”
重回许宅,枯井侧泥土新翻,掘开三寸,竟是一支银质面具,半面残破,眼窝处留一道旧刀疤,面具内侧,刻着极小一字——沈。
指尖触到那刻痕,沈砚心口猛地一沉。
沈。
是他沈家的族徽刻法。
二十年前,沈砚之父沈敬之,亦是金陵捕头,在查一桩盐运贪腐案时,莫名溺死运河,案卷被尽数销毁,定论为意外。那时沈砚尚幼,只记得父亲临终前,曾攥着半块与许家棺中一模一样的和田玉佩。
原来从许家灭门,到苏家惨案,再到父亲之死,所有线头,早已拧成一条索命绳。
第二十七章 琴下残谱
沈砚重返许家二楼琴室,他不信那琴音只是装神弄鬼。
指尖反复拨弹琴弦,七弦之中,第三弦手感异样,略粗于其余。他用力一拔,琴弦崩断,内芯藏着一卷丝质残谱。
残谱不是琴谱,是地形图,标注的正是许家宅下地脉,而最深处,画着一个密室标记,恰在正堂之下。
“掘开正堂。”
青石地砖被逐一撬开,三尺之下,果然现出一扇铁铸石门,门上锁孔,竟与那支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0312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