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29056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5856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5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到他面前,看着他一脸急切、悔恨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和心疼交织在一起,抬手,便是一巴掌,狠狠扇在了霍长渊的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霍长渊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,他愣住了,怔怔地看着霍老夫人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从小到大,霍老夫人从未打过他,哪怕他犯了再大的错,霍老夫人也只是温柔地教导他,从未对他动过手。
霍老夫人看着他,眼眶通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哽咽,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愤怒:“你知道她这五年怎么过的吗?你走的时候,她才十七岁,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!这五年,你常年戍边,府里上上下下,大小事务,全是她在撑着,你出征在外,是她日夜担忧,为你祈祷,为你守着这空荡荡的将军府!”
霍老夫人的声音,越来越激动,泪水终于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:“可你呢?你回来,带回一个北狄奸细,对她百般呵护,对她百般信任,还要抬那奸细做平妻,一次次误会她、伤害她,一次次将她推入绝望的深渊!你把她的真心,当成草芥;你把她的坚守,当成理所当然;你把她七年的执念,当成笑话!现在你醒了,你说要去追她?你凭什么去追她?”
霍长渊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想要说他知道错了,想要说他不是故意的,可话到嘴边,却又说不出口。霍老夫人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冰冷的尖刀,狠狠扎进他的心里,让他无力反驳,也让他更加愧疚,更加悔恨。
霍老夫人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,渐渐平息了一些,她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也柔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无尽的惋惜:“那个荷包,是她七年前绣的。她说,七年前的上元节,你救过她。她找了你两年,等了你五年,满心满眼都是你,可你,却一直不知道,一直把她当成陌生人,一直伤害她。”
霍长渊猛地低头,看向自己的手心——不知何时,他的手里,已经攥着那个杏色的荷包。荷包上的玉兰花,依旧栩栩如生,针脚细密,带着淡淡的玉兰花香气,和他珍藏在剑鞘旁的那个,一模一样。
脑海里,那些模糊的画面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09753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