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看着他，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模样，看着周围下人议论的眼神，心中的最后一丝期盼，终于彻底破灭了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那笑容，很淡，却带着几分凄凉，几分释然，还有几分深埋心底的绝望。她看着霍长渊，轻声说道：“你不用说了。我走。”
说完，她便转身，毫不犹豫地朝着花园外走去，背影挺拔，却带着说不出的孤寂与落寞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，又仿佛，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霍长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心中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，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，仿佛只要他一松手，沈昭宁就会彻底从他的生命里消失，再也不会回来。他下意识地追了出去，一把拉住了沈昭宁的手腕。
沈昭宁停下脚步，缓缓回头，看着他拉住自己手腕的手，这双手，一次次地伤害她，一次次地让她失望。
“放手。”她的声音，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霍长渊没有放，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，仿佛要将她牢牢地留在自己的身边，语气里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恳求：“昭宁，你别走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，你听我解释，我……”
沈昭宁打断了他的话，她抬起眼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眼神平静，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决绝：“我等你五年，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，却字字如刀，狠狠扎进了霍长渊的心里。他愣住了，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，怔怔地看着她，看着她眼中的决绝和悲凉，看着她转身，一步步离去，再也没有回头，直到她的背影，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第九章 归宁·和离
沈昭宁没有回将军府的凝香院，而是直接收拾了简单的行囊，带着青禾，回了安定侯府。
安定侯府的人，得知沈昭宁回来的消息，都十分震惊。安定侯，早已得知了将军府的事情，得知了柳氏的陷害，得知了沈昭宁所受的委屈。他看着自己的女儿，看着她眼底的悲凉与疲惫，看着她一身素衣，神色淡然，却难掩周身的孤寂，心中满是心疼，却什么都没问，只是走上前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声音温柔而坚定：“昭宁，回来就好。想住多久住多久，侯府，永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09753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