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靠在霍长渊的怀里，哭得梨花带雨，声音虚弱而哽咽：“将军……我的孩子……我的孩子好像保不住了……是姐姐……是姐姐推我……她不是故意的……她只是不喜欢我，不喜欢我的孩子……”
她说着，便又开始咳嗽起来，咳得浑身发抖，模样凄惨至极。她的话，字字清晰，落在霍长渊的耳中，也落在了周围下人的耳中。
霍长渊抱着柳氏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。他猛地转头，看向站在一旁，神色平静的沈昭宁，眼神里的愤怒，几乎要将她吞噬。他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鲜血都快要流出来，他一步步朝着沈昭宁走去，每一步，都带着沉重的怒火和失望。
沈昭宁站在原地，没有后退，也没有躲闪。她缓缓抬起头，看着霍长渊，看着他眼中的愤怒、痛苦和失望，看着他握紧的拳头，看着他掌心的血迹，语气平静，轻声问道：“你信吗？”
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，期盼他能相信她，期盼他能看清柳氏的真面目，期盼他能给她一丝信任，一丝温暖。
霍长渊的脚步，瞬间停住了。他看着沈昭宁平静的眼神，看着她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与悲凉，他想起了沈昭宁这五年的等待与坚守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说不出口。
就在这时，周围的下人，开始窃窃私语起来，议论纷纷。
“是啊，夫人一直不喜欢柳姑娘，柳姑娘怀了身孕，夫人肯定不甘心……”
“就是啊，刚才我好像看到，夫人和柳姑娘说了几句话，然后柳姑娘就摔倒了……”
“这下可好，柳姑娘的孩子没了，将军肯定会怪罪夫人的……”
下人的议论声，一字一句，都落在了霍长渊的耳中，也落在了沈昭宁的耳中。霍长渊的眼神，又变得复杂起来，愤怒、犹豫、疑惑、愧疚，交织在一起，让他难以抉择。他看着沈昭宁，张了张嘴，终究，还是什么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09753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