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问了你新公司的人事，"陆沉坦白，"我知道这很冒犯，但我实在放心不下。至于加班……你们老板是我大学师兄，我让他多关照你，但也别让你太辛苦。今天下雪，我猜你可能会加班，所以……"
"所以你让朋友在那里等我，"林小鹿接过话头，声音有些哽咽，"陆沉，你为什么要这样？我都说了分手，说了你的爱是负担，你为什么还要……"
"因为我改不了了，"陆沉走近她，在一步之遥停下，"小鹿，这十五年来，爱你已经成为我的本能。我想过要放手，想过要成全你的自由，但我做不到。我可以不打扰你，可以远远地看着你，但我无法停止爱你。"
他伸出手，轻轻拂去她肩头的雪花。
"我知道，我之前的爱太沉重，给了你压力。我学会了，真的学会了。现在我不要你回报，不要你感激，甚至不要你爱我。我只要你允许我爱你，以一种不打扰的方式。就像这棵树，"他指了指身后的老槐树，"它站在这里，不声不响，但每年春天都会开花，给你看最美的风景。"
林小鹿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"你这个傻子，"她哭着说，"谁要你这样？谁要你站在这里当树？"
"那你要我怎样？"陆沉轻声问。
"我要你……"林小鹿扑进他怀里，"我要你抱我，要我你吻我，我要你像以前一样，天天路过我的工位，给我带寿司和奶茶。我要你的爱，沉重的也好，轻松的也好，我全都要！"
陆沉僵住了，随即紧紧抱住她，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。
"小鹿……"
"我也爱你，"林小鹿在他怀里闷声说，"这三个月，我每天都在想你。我想通了，我不在乎什么谎言什么交易，我只在乎你。没有你，我活不下去。"
"不会的，"陆沉吻着她的发顶，"即使没有我，你也会活得很好。你是那束光，光不会因为缺少被照亮的人而熄灭。"
"但光需要反射，"林小鹿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"需要你这样的镜子，才能照亮更远的地方。陆沉，我们不要再分开了，好不好？"
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，落在他们的肩头，落在老槐树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09722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