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？"
"因为我怕你恨我，"陆沉的声音带着颤抖，"怕你觉得我在用钱买你，怕你觉得我接近你是别有用心。我想等感情稳定了，等你也喜欢我了，再慢慢告诉你。但我没想到……没想到她会突然病倒，没想到真相会以这种方式揭开。"
ICU的门忽然打开，护士探出头来："病人家属？病人醒了，要见你们。"
林小鹿猛地站起来，却因为起得太急而头晕目眩。陆沉连忙扶住她："我陪你进去。"
"不用，"林小鹿推开他，声音冷淡，"我想单独和她谈谈。"
她走进ICU，留下陆沉一个人站在走廊里，身影孤独而落寞。
3
林美华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蜡黄，插着氧气管，看起来苍老了许多。看到女儿进来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"小鹿……"
"妈，"林小鹿在床边坐下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"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？"
林美华闭上眼睛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"你都知道了？"
"陆沉都告诉我了。赌债，卖女儿，还有你的病。"
"对不起……"林美华的声音沙哑，"妈对不起你……"
"为什么？"林小鹿问，"我们家虽然不富裕，但也不至于此。你为什么要去赌博？为什么要把我卖给陆沉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"
林美华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小鹿以为她睡着了，她才缓缓开口：
"因为你爸。"
林小鹿愣住了："我爸？我爸不是早就……"
"你爸没死，"林美华打断她，"至少，三个月前还没死。"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，劈开了林小鹿的世界。
"二十年前，你爸欠了高利贷，抛下我们母女跑了。我以为他死了，或者去了很远的地方，再也回不来了。但是三个月前，他突然出现了，说在外面欠了债，被人追杀，求我救他。"
林美华的声音很平静，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"我爱他，小鹿。即使他抛下我们二十年，我还是爱他。我想帮他，但我没有钱，就去借了高利贷。但是不够，利滚利，越来越多。后来有人带我去地下赌场，说那里来钱快……"
"所以你为了救一个抛妻弃女的男人，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09722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