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最终没有问。
十五年了，她当时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，怎么可能记得这种小事？贸然问起，只会显得他像个怪人。
"没什么，"他温和地笑了笑，"好好干，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。"
林小鹿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，脚步都是飘的。
她当然听说过陆沉的大名。商界传奇，年轻有为，据说为人极其温和但手段凌厉。她投简历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能进"光合传媒"，毕竟这是业内顶尖的公司，她一个普通二本院校的应届毕业生，能拿到面试资格已经是意外之喜。
没想到，不仅面试通过了，还被总裁亲自关照。
"林小姐，这边请。"小林的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，"陆总很少对人这么关照的，您真是好运气。"
林小鹿腼腆地笑了笑，心里却充满了疑惑。
她确定自己之前没见过陆沉。那样的长相和气质，见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。可他看她的眼神，分明像是认识她很久了。
难道……真的是因为她像他的某个故人？
品牌部在18楼，占据了整层楼的东面。林小鹿被安排在一个靠窗的位置，邻座是一个叫周婷的女孩，比她早来两年，看起来活泼开朗。
"哟，新来的？"周婷打量着她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，"听说你是陆总亲自招进来的？"
"不……不是，"林小鹿连忙解释，"我只是碰巧……"
"碰巧什么？"
"没什么。"林小鹿低下头，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。她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带着试探的社交，总觉得说什么都是错。
周婷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"喂，你跟陆总什么关系啊？亲戚？还是……那种关系？"
"哪种关系？"林小鹿一脸茫然。
"就是……"周婷挤眉弄眼，"潜规则那种啊。别装了，咱们公司多少女的想爬陆总的床，都没成功。你要是真有那本事，教教我呗？"
林小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："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我跟陆总今天才第一次见面！"
"第一次见面就亲自关照？"周婷嗤笑一声，"骗鬼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09722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