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，那尊石像的眼眶深处，似乎有一丝光芒，一闪而逝。
是错觉吗？
没人知道。
可就在那一瞬间，远处的街巷里，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虎吼。
那吼声，穿透了城市的喧嚣，穿透了钢筋混凝土的墙壁，直直传入那些辗转难眠的人心中。
有人从梦中惊醒，冷汗涔涔。有人翻身坐起，若有所思。有人捂住耳朵，拼命不去听。也有人，在那吼声中，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……敬畏。
老人被吼声惊醒，揉揉眼睛，四处张望，却什么都没看见。
他回过头，看着那尊石像，忽然发现，月光下的狴犴，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。
那双眼睛，好像正望着自己。
老人怔了怔，随即笑了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对着石像拱了拱手：“行了，老伙计，知道你还在。歇着吧，明儿我再来陪你。”
说完，他提着灯笼，慢慢走远了。
月光下，石像依旧沉默。
可在它的底座上，不知何时，悄然生出了一朵小小的野花。那花开在石缝里，开在青苔间，迎着月光，倔强地绽放。
狴犴望着那朵花，眼中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。
他想起皋陶的话：“法在人心，人心不死，法便不灭。”
人心，就如同这石缝里的花，哪怕环境再恶劣，哪怕被压得喘不过气，它也会在某个角落，悄悄生长。
只要还有人心向善，只要还有人相信公道，那他，就会一直守在这里。
千年，万年。
直至沧海桑田，直至天荒地老。
尾声：虎头衔环
夕阳西下，余晖将整座古城镀上一层金黄。
一个小女孩跟着妈妈路过县衙旧址，忽然停下脚步，指着那扇古老的狱门，好奇地问：“妈妈，那个门上为什么有个老虎头呀？它好凶，一直瞪着我。”
妈妈想了想，说：“那是古代的神兽，叫狴犴。它专门盯着坏人，不让坏人在监狱里欺负好人。”
小女孩歪着头，盯着那虎头看了很久。
忽然，她笑了，对着那虎头挥了挥手：“老虎老虎，你别瞪我，我是好人！”
夕阳照在她脸上，照在她挥动的小手上，也照在那尊古老的石像上。
那一瞬间，石像那威严了千年的面容，仿佛变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097045" }